50 有過因緣的對手

萊拉小姐舉起了那面巨大的盾牌。


「夏兒醬,妳仔細看這邊。 首先,先把屬性魔力注入到這個小匣子裡......」


她手中握住手掌大小的圓筒形物體,冰屬性的魔力泛起淡藍色的光輝。


「......好了,差不多這樣就夠了。 裝填好彈藥匣後,接下來就是突擊了!」


萊拉小姐身形一閃,倏地衝了出去。

明明她手裡持著重量感十足的大盾,但行動起來卻像兩手空空一樣迅捷。


「喝!」


巨盾的底部。

在那裡,裝有極粗金屬樁的發射口,對準了暴徒的胸口。


「咕耶!? 搞、搞什麼!? 這個女人是白癡嗎! 妳把盾牌塞給我,到底在做什——」


「呼呋呋,請你先閉上嘴好嗎? 夏兒醬,妳看好囉! 像這樣充分接近對方之後,最後再把這裡的板機,狠狠地扣下去。 ——嘿欸!」


"轟咚"

一個爆炸聲響起。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避免地被那個遭零距離貫穿的男人吸引。


男人的身體上被開出了一個大洞。


不過此時那個空洞已經凍結,沒有任何東西流出來。


「............啊?」

這是他最後的遺言。


男人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空洞,在發出呆滯的聲音之後,隨即倒了下來。


 ◇


剩下的兩個流氓完全愣住了。

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不過我和夏兒也深有同感。


「呼嗯~ 果然還是衝擊樁好啊。 媽媽現在、感覺痛快多了♡」


萊拉小姐露出一個的甜美笑容。

畢竟是抓捕幼童當作奴隸的惡徒,一點都不在意他的死去。


「這樣看懂了嗎、夏兒醬? 應該很好理解吧? 之後請妳按照我剛才示範的樣子做一遍吧~!」


萊拉小姐把那面巨大的盾牌遞給夏兒。


「誒? 啊、是的。」


不明就理的夏兒,只能接過那面沉重的盾牌。


「......嗚。 好、好重!? 這、這個盾牌,實在好重啊......!」


「咦、咦咦? 真奇怪,有那麼重嗎?」


「很、很重......! 咿呀呀......。 不、不行的! 這樣的、連支撐都沒辦法!」


硬舉著大盾的夏兒就像剛出生的小鹿一樣,雙手和雙腳都顫抖個不停。


這時瑪麗耶拉走了過來,對著她的屁股拍了一掌。


「呀啊啊!」


「別撒嬌了,雌犬,妳缺乏的是毅力。 就是因為沒有好好保護悠的覺悟,所以才會覺得盾牌那麼沉重。」


「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精神上的問題......是真的、物理上的沉重。 ......啊、不行,已經到極限了......。」


夏兒哭訴著否決瑪麗耶拉的毅力理論。她的身體越來越傾斜,慢慢地被盾牌壓倒在地上。


「......嗚咿咿。」


「夏、夏兒!? 妳不要緊吧? 我現在就來幫妳!」


我慌忙過去幫忙抬起盾牌。


一股沉甸甸的十足重量感、立馬就傳到我的雙臂上。


「......咕。 真的、很重。 這個盾牌、我這個男人拿著也很重啊......!」


重量直接影響到腰和腿,根本沒辦法站直。


不可能,要夏兒拿這個完全是不可能的吧。

萊拉小姐和瑪麗耶拉的想法都太荒唐了。


就當我好不容易把盾牌撐起,瑪麗耶拉走到我身旁說道。


「悠,太勉強自己可是大忌哦。 那塊盾牌還裝著衝擊樁,比看起來的還要更重,悠會拿不動也沒辦法。 來吧,我也幫你拿。」


瑪麗耶拉扛起盾牌的同時,身體緊貼著我。

嬌小的身軀和小巧胸部壓在我的側腹上,和我一起支撐著沉重的盾牌。


「噗唔唔~! 瑪麗耶拉小姐,妳和剛才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先前對我說靠毅力的那些話、到哪裡去了呢!?」


「......吵死了、雌犬。 妳這之後還得要好好特訓,給我做好心理準備。」


「怎、怎麼這樣!? 明明是哥哥一個人也拿不動的重量......。 好偏心啊!」


「什麼什麼? 小悠你們、怎麼可以把媽媽排除在外、這麼相親相愛呢。」


萊拉小姐也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從瑪麗耶拉的另一側抱住了我。


把豐滿的胸部、也緊緊地壓在我的上臂上。

軟綿綿又有彈性的觸感......太舒服了。


「唔、唔哇—  等一下、萊拉小姐!? 在這裡的話......胸部、那個......!」


「呼呋呋~  怎麼了呀? 小悠~♡」


「......姆唔。 悠、你不要被她迷住了。 比起媽媽這樣的老女人,更應該看著我。」


瑪麗耶拉不甘示弱地把胸部壓得更緊了。


「哇啊...... 哇啊、妳們先等等......」


瑪麗耶拉的乳房不像萊拉小姐那麼豐滿,一個手掌能掌握住。


但也正因如此,側腹能明顯地感覺到、玲瓏的柔軟和乳頭的堅挺。不知怎麼的,總覺得有種色情的感覺。



「......唔唔。 那個東西還真是重啊......」


剛剛癱坐在地上的夏兒,喘了一口氣後站起身來。

她環顧四周,自言自語道。


「咦、啊咧? 剛才那些來抓奴隸的人不見了。」


我跟著看了看四周,剩下的兩個流氓確實不見了。


一定是逃走了吧。


空地上除了我們,只剩下身上被開了洞的男人和昏迷的少女。


 ◆ ◇ ◆ ◇ ◆ ◇ ◆


位於宗教都市璐璐赫特的某一處,一個營造出莊嚴氛圍的教堂。


在那個空蕩蕩的教堂裡,有什麼人正和先前的兩名男子相對而坐。


「......你們想出來的藉口只有這些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次的行動被一個奇怪的女人打斷了。 我的一個部下還被莫名其妙地被攻擊,肚子上開了一個大洞死了!」


祭壇後面的陰影處,浮現出與男人交談著的身影。


是一個女人。

年齡大概在二十幾歲後半。


身著性感的比基尼盔甲,大片的肌膚都裸露出來,是一位妖豔的紅髮美女。


「......哈啊。 連抓走一隻逃跑的孩子都辦不到。 在八老會裡面,沒有像你們這種無能之人的容身處。」


毫不吝惜地展示成熟肢體的那位女人,以誇飾的態度嘆息道。


說完後,她把手放在腰間的劍上。


「等、等等、請等一下!」


紅發女子無視他的懇求,揮出從劍鞘中抽起的劍。


但是男人們和她還是有一段間隔的。

這不是一把劍能斬到的距離。


乍看之下只是威脅般的行為,卻讓男人們無比慌亂。


「不、不要! 停下啊! 快住手啊!」


其中的一個男人驚慌失措地逃走了。


「......哼。」

女人朝著逃跑男人的背影,看似無論怎樣都無法觸及的距離,只是輕描淡寫地揮了一下。


然後匪夷所思的事發生了。

劍身就像是被"分解"成了好幾個部分。


「噫啊啊......!」


四分五裂的劍刃用細細的鋼絲連接著。

像鞭子一樣抽出、彎彎曲曲的劍身像蛇腹一樣,追上了拼命奔跑的男人後背,一擊就將他斬裂。


「咕哇啊啊!?」


「......真愚蠢。我的這把蛇腹之劍,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讓你逃跑。」


逃跑的男人已經癱倒在地。


女子把分離的劍拉了回來,把劍尖指向剩下的另一個男人。


「噫噫......! 求求妳了,請原諒我! 再一次!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沒辦法唷。 僅僅因為一兩個女人的妨礙就導致任務失敗的人,已經沒有任何信用了。」


「那、那個人,可不是什麼一般的女人! 一定是非常有名望的冒險者之類的!」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樣嗎?」


「是真的! 妳一定要相信我...... 她真的強得像怪物一樣...... 。 對、對了! 我記得、她旁邊的同伴叫她『萊拉』!」


一聽到這個名子,紅髮美女的動作戛然而止。


「......萊拉?」


「沒錯! 是萊拉! 一個有淡藍色頭髮,胸部很大的女人!」


女人把劍收進劍鞘裡。


「......萊拉......」


原本無聊地睥睨男人的冷酷眼神,開始流露出喜色。


「......呼呼。 這樣啊,是那個女人啊......。 我明白了。 看來你們的工作,確實是碰到不得了的難題啊。 把詳細的情況告訴我吧。」


看到終於收起劍的女子,男人安心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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