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话


第3话 童贞毕业和处女毕业※H有※

想逃就逃吧。




听我这么说,神崎秋乃朝着与我所在的方向相反的方向——也就是神社正殿所在的方向跑去。......但她认为逃进本殿会走到尽头,便避开本殿消失在树林深处。




过了一会儿,神崎秋乃又出现了。是绕本殿转了一圈的形状。


从那以后,神崎秋乃开始在大殿周围转来转去。




虽然呆呆地看着很傻很滑稽很愉快,但当事人是认真的。神崎秋乃一定是在逃避一直追着自己的我吧。




总之,那家伙被幻想所困。


并不是我用"超能力"做了什么。


只是,给了我"超能力"的存在,遵守着和我的约定,捕获了我的猎物。




让我沉浸在幻想中,白白消耗体力,让我轻易犯案。


疲惫、发热的身体一定很舒服吧。


真的是五花八门。



不久,体力耗尽的神崎秋乃抱着狗,被脚边一块相当大的石头绊倒了。


为了保护狗,他立刻扭转身体,从右肩到背部与地面相撞。




要是把狗扔了,应该还能逃得远一点吧。


啊。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干净整洁。这么说来,『超能力』也不能治疗伤口吗……应该能做到吧。




那么——




「捉迷藏结束了吗?」




「啊……!啊……啊!呜、呜……不要来啊……不要来啊,变态!」




「你怎么这么气喘吁吁?兴奋吗?在这种情况下?啊哈哈,真是奇遇啊,我也是。你拼命地逃,太可爱了,没办法啊。」




「什、什么……明明跑了那么多,什、为什么不气喘……」




「啊……男人和女人的差别是什么?……嗯,就是说你没能从小白身边逃开我。当你为了救那只狗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我敷衍着搪塞过去,走向神崎秋乃——不,是秋乃。


已经是我的东西了,神崎的名字就不需要了吧。


我并不是要你报上我的姓,也不是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是心情上的、情绪上的东西。




「是……是……是……是!不要来!救我、救我!谁啊!救命啊!」




就在走近到可以俯瞰秋乃的时候,秋乃突然叫了起来。万一有个闪失,真想赶紧让她闭嘴,可是再也看不到哭喊着的秋乃,实在是太痛了。




「住嘴,别大声说话。」




我轻轻地踩着抱着的狗的头,威胁道。如果踩得太狠,可能会死掉,所以有点缺乏说服力,但也只是把脚踩上去而已。




「啊……不要……不要虐待小白……!」




「那你住嘴,明白了就点头。」




看着秋乃咕嘟咕嘟、泪眼汪汪、几次微微、细微、激烈地点点头的样子,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刚才秋乃的尖叫在小鸡鸡身上回荡了。


高潮的决定性因素,是秋乃哀求般的、强硬而又柔弱的眼神。






「啊,糟了……!」






——咕噜咕噜! !






我急忙想忍耐一下,但已经晚了。


内裤里弥漫着一种黏煳煳的恶心触感。淡淡的暖意又让人恶心。




……哎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像要射精一样。


但是,我还在乐观地想,怎么可能不吭声就出去了呢,没想到真的出去了。


没想到真的会出去。




好吧,还是积极地考虑吧。多亏出了一次,思考变得流畅了很多。


真是的,不能在这种地方发生什么事。




我用公主抱抱起秋乃,踏进大殿。绝不是前殿。一般认为是神所在的本殿。


而本殿是我与神明相遇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开始的地方·····。




啊,真的谢谢你,神大人。


托你的福,我可以挺起胸膛说「我现在很幸福」的人生。谢谢你。




本殿比想象中还要宽敞。比想象的还要好。虽然狭小,却没有变化。那是一座荒草丛生的神社。


在腐朽之前就毫无人气了吧。




把抱着的秋乃扔在大殿的地板上。「啊!」秋乃惊叫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了一跳,赶紧放下了狗。立刻拿起狗,扔到正殿外面。




要是在别人做爱的时候被人汪汪地叫唤,那可就受不了了,不好意思把秋乃带来了,希望你能离开房间。


总而言之,接下来就是人类的生活时间了,无聊的畜生消失吧。




「啊? !那么,小白? !」




「什么啊,你是想让那只狗看到你被侵犯的样子吗?不好意思,这是互相奉献童贞和处女,一生只能做一次的行为……第一次我们两个人一起享受吧?」




顺便一提,秋乃是处女这一点,已经通过「透视」万科时看到的处女膜确认过了。没错,秋乃是处女。而且我还是个处男,这一点毋庸置疑。




「……啊,你……到底有多差劲啊……」




坐在座位上的秋乃发出颤抖的声音,恶狠狠地瞪着她。那勇敢的身姿,让原本发飙的小鸡鸡感到咕嘟咕嘟地起来了。


啊,对了。做爱前让她口交吧。这是性行为前的清扫口交。是洁净的口交。


啊,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吻一下。在插上小鸡鸡后亲吻它的嘴是不可想象的。


又不是自助口交。




「秋乃。」




一叫她的名字,秋乃就不高兴地扭曲着脸,但还是看向她。坐着的秋乃和站着的我有差距,所以秋乃必然会抬眼看我。




秋乃的身影一如既往地惹人怜爱。


我迅速抬起秋乃的下巴,强行将我的嘴唇和秋乃的嘴唇重叠在一起。






——啾






「——哦? !」




原本不愉快的表情被惊愕浸染,最后变成了充满愤怒和厌恶的泪眼。但是,也许是羞耻心的缘故,微微泛红的脸颊很可爱。




看她那天真无邪的反应,应该是初吻。


太好了,不是一个三心二意和不稳定的女人,没有发生过性行为,但已经完成了她的初吻。 




"嗯,嗯,嗯...... mmmm,...... mmmm! 嗯.........phaa......mguh,......mmm! ......mmm, ......mmm!





贪婪地吸嚼着比高级布丁更丰满有弹性的嘴唇。我追上去,想把它们重叠在一起。




啊,真好吃。好好吃的嘴唇。




秋乃想要往后逃,就在我紧追着她的嘴唇时,秋乃已经倒在了地上。




她坐着,姿势很僵硬,伸出腿,不停地挥舞着。回过神来,我发现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正拍着我的身体。




即使摇头说「讨厌」,也是徒劳的抵抗。只要按住她的头,我就能平安无事地抿着嘴唇。


我像要侵犯对方似的,固执地把嘴唇重叠在一起。连呼吸都忘了,拼命地贪着,久未呼吸过的空气让人感到舒适的美味。




「普、哈、哈、哈……」




秋乃轻轻摇了摇肩膀。呆萌的表情非常撩人。


在呼吸还没有调整好的时候,再一次把嘴唇重叠在一起,用舌头抠开微微张开的嘴。




「……哇! ?呼、呼、呼……?」




恐怕,「什、什么……! ?」大概是这么说吧。


什么嘛,当然是深吻。




秋乃拼命挣扎,想把我在口内蠢动的舌头赶走。但反过来,它又把舌头往里扭,执拗地蹂躏着我的口腔。


柔软的脸颊、光滑的上颚,还有柔软的舌头。


「嗖嗖嗖」,含着水气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为了追随着缩进里面的秋乃柔软的舌头,又深深地吻了一下。但是,秋乃的口内很小,不用追踪也能充分咬住舌头。




「哇!哇!嗯……啊,呜……坏啦……!我变坏了……呜……坏……呜,呜……嗯………啊………」」




忽然看了看秋乃的眼睛,湿润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表情软绵绵的,几乎要荡然失色。




这倒很可爱,不过,明明被侵犯了,却好像很享受。也许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被侵犯的事实。


那么,不把她拉回现实就不行了。


裤衩里也差不多不舒服了,正好吗?




「秋乃。」




我松开嘴唇,在她面前拍着手,叫住她。


黑色的眼睛「啪」的一声盯着某个地方,慢慢地转向骑在自己身上的强奸犯的眼睛。




不是那个。


我指着下面——秋乃的腹部。




秋乃顺从地低下了视线,原本消沉的表情渐渐染上了胆怯。


秋乃的视线所及之处,是我那只因为刚才发飙后没动,被精液弄得锃亮的小鸡鸡。




「……啊……」




秋乃发出一声惨叫,从上面后退,秋乃没有站起来,而是拼命后退,背靠着正殿的墙壁。




哦,好厉害。不说也知道吧。


不仅为了方便口交而特意起身,还为了让我毫不留情地摔腰而逃到墙边。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是想要口交,而是想勉强自己。你想要的是焦躁的情绪。




理解了的我,为了回答秋乃的要求,在墙边露出胆怯的眼神却饶有兴趣地凝视着小鸡鸡的秋乃的脸前,把漂亮地屹立着的小鸡鸡给了她。




「讨厌……讨厌……讨厌……好脏……」




「那确实很脏吧,精液都粘在上面了。」




「……咦?」




秋乃呆呆地叫了一声,抬起头来,我用双手抓住她的头,然后狠狠地把小鸡鸡刺进她小小的口内。




「哈哈哈! ?」


瞬间,一股电流从小鸡鸡顺着嵴背流进脑髓。


这种快感是手淫无法比拟的。


也许是因为我的舌头蹂躏她的口腔,让她的口腔变得软绵绵的吧,但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很舒服。




也许是因为刺小鸡鸡的时候戳到了喉咙,原本泪眼汪汪的秋乃流下了一线眼泪,呕吐着,呻吟着。




我成了口内快乐的俘虏,把痛苦的秋乃抛在脑后,毫不留情地扭动起腰来。为了不给思考的空隙,不停地抽插。




唾液混合在一起很舒服。牙齿和齿龈摩擦得很舒服。脸颊内侧软绵绵的,很舒服。光是颤颤巍巍的舌头就很舒服。按顺序用龟头把硬颚和软颚往上顶,感觉很舒服。嘴角的轻微触感绝妙而致命的舒服。穿过口狭到达咽部时,嵴背一阵发颤,心情舒畅。虽然偶尔牙疼,但这也是一种很好的刺激。




「呜……呜……呜……呜……呜……呜……炙……」




「哈哈……好可爱啊,秋乃……!」




秋乃用勃起小鸡鸡鼓起脸颊,拼命含着小鸡鸡,痛苦地呻吟着。下流的呻吟声,和从秋乃口内进出的小鸡鸡传来的快乐一起,在我的身体里回响。




「呼、呼……接……!」




说着,我用力地戳着秋乃的喉咙,将沸腾的快乐旋涡解放了。






——咕噜咕噜咕噜! !






「……! ? ! ?」




秋乃发出无声的声音,连侵入口腔内的精液都吐不出来,她拍着我的大腿,喘不过气来。可是,正沉迷于射精的我,却只能用腰轻轻一击,把精液吐个精光——不,脑袋里空空如也。




心满意足的时候,咔嚓一声拔起小鸡鸡。


我知道秋乃想把精液吐出来,于是用手捂住她的嘴,威胁道:「不吞下去的话,我就杀了外面的狗。」


好不容易拿出来的,希望能好好咽下去,这才是男人。虽然拜托的方式变得粗暴了,但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嗯? !」




秋乃睁大了眼睛,仿佛在说「难以置信」,她的眼泪流得精饮,痛苦不堪。她不时地看我的脸色,我装作要出去的样子,她却紧紧抱住我,制止了我。……只因精子。


秋乃的一举一动都勾起了我的性欲。




就像不管输了多少次输了多少次,也绝不屈服,无论多少次都要站起来的勇敢的主人公一样,我的小鸡鸡开始了。




话虽如此,秋乃为什么会为了区区一只狗,而把自己折磨得如此痛苦呢?如果是一只精力充沛的狗还好,如果是一只快死了的狗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难道是对濒死的狗有情欲的异常癖好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稍微拉一下吧。




……正当我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秋乃已经喝完了精液。




哇!错过了决定性的瞬间!


最坏了……这一切都怪那只狗。真的是狗狗……所以我才讨厌动物。


啊,精饮的味噌……这样的话,不就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嘴里射精了吗?往脸上一泼就好了。




唉,发生了也是没办法的事。转换一下吧。


呵呵。




「啊,抱歉,抱歉。」




她多半是在说:「你看,我已经喝了。」




看到秋乃张着嘴「嗯」了一声,自发性地向自己示好,本想再用不爽来侵犯她的口内,但毕竟想控制无谓的攻击,只好忍了下来。


还没正式上场,子弹就断了,这比刚才错过了「哼」的瞬间更不可能。




「是个好孩子,秋乃。」




敷衍地应了一声,摸了摸脑袋。


虽然是为了封口而拍的,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打算稍后进行调教和洗脑。


调教和洗脑都是外行,为了减轻负担,必须尽量抑制敌意,尽量怀柔。




顺便一提,调教和洗脑之类的事情不会因为「超能力」的力量而瞬间结束。调教也好,洗脑也好,渐渐堕落的过程很有趣,所以没有必要故意去做失去乐趣的事。




「……嗯。你只是抚摸我的头就对我做出的令人发指的行为……所以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如果你只是想泄欲,你能不能快点做?我要照顾小白,你明白吗?」





这家伙的态度可真了不起。


如果他踌躇不前,让自己平静下来,那就很有趣了。


她明白自己逃不掉,却不放弃,明知道没用,却仍不停地跺脚,他的姿势强硬且勃起。




趁着还没发飙,赶紧结束吧。


说到底,我的目的就是夺取秋乃的处女之身。不是浪费时间玩的。这些都是在达成目的之后才应该做的事情。




「你就那么想要我的小鸡鸡吗?那好吧,为了奖励你把精子吞了,我就照你的要求去侵犯你。」




「啊?我可没说过要谁侵犯我啊!」




「你不是说过,如果只是想泄欲,就赶紧去做吗?这也就等于肯定了被强奸。不,这已经是和奸了吗?」




高二就加入了痴呆老人的行列吗?


我不知道她是没理解那句话的意思,还是忘记了自己的发言,秋乃,振作点。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从容地说一句讨人厌的话——你这么坚强,可别让我失望。


不知不觉就想杀了吧。




「嗯,总之,不管你求不求我,我都绝对会做爱,听好了,绝对。」




「为什么你要那么执着于我呢?」




「也不喜欢对方到冒着风险试图强奸或者?最初的人说的那样,我是你喜欢的啊。别人的人生,我的人生也牺牲一切也觉得越好,你喜欢的女人。所以犯错误。……有点粗暴的说法成为了可能,但我没有说过任何错误的。是吧?」




喜欢就会情欲,情欲就会勃起。


勃起是生殖本能表现在深层心理表层。


也就是说,想要生孩子。


而且要想生孩子,就必须有性生活。从做爱到中出,直到孕育为止,必须一遍又一遍地配种。




这就像我和秋乃还活着一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我没有那么有野性。


我活得更有社会性。




生孩子是可以的,但想做爱。


因为我不想照顾让她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想承担责任。


或者说,为了不怀孕,用「超能力」调整女人的人体。


而且调整——既然改造过了,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不给任何人。




我否定生殖本能中最原始、最野性的部分——繁衍后代。


总之,我这种否定生育、只肯定性爱的欲望、冲动,咆哮在灵魂深处的『本能』,可以说是终结的、社会性的。


在社会性被认为是正确的现代社会,这种终结性的社会性本能没有任何错误。可以断言。




「你还是死了比较好。」




「真讨厌。我还想活下去,还想活得更有活力。我想活到腐烂,性到枯萎。」




「真的,你还是认真地去死比较好。你太疯狂了,太坏了。……为了自己的本能而把自己正当化,认真地认为自己是正确的,绝不承认错误而屈服,这是最糟糕最坏的。」




「无所谓了,对了,你手淫过吗?」




「……没有。」




诶,你该不会不知道手淫这种行为吧?


对有点洁癖的我来说,最好是清廉、纯情、纯粹。




「那种自慰。那种自慰行为。你做过吗?」




「……抱歉。」




「啊?」




「没那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没办法吧!想上什么网站查也因为害怕病毒而查不出来!什么啊!有什么不满的! ?」




「不,我没有任何抱怨。你太完美了,太完美了,秋乃!你是最棒的女人!是我最喜欢的女人!」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






……然后爆发了。




「啊、等、什、啊? !」




狠狠地朝背靠墙壁坐在地上的秋乃的脸上打了过去。颜射。


今天第二次爆炸射出的精液和精子,弄脏了秋乃乌黑的头发,顺着额头、脸颊和鼻梁,弄脏了雪白的皮肤,附着在鲜红的嘴唇上。




「什么?什么?什么?这是什么?……!难道这就是……! ?」




这是秋乃第一次看到精液和精子,她的眼睛变得黑白分明。


第一发是在我的内裤里,第二发是在嘴里,第三发是在颜射。现在应该是第一次正视她吧。




不屈的小鸡屹立下去。


这大概是被赋予了不死属性的魔王,玛拉王。看不到尽头。




……哎呀,话说回来,秋乃真是太厉害了,真的很厉害。仅凭内心的亢奋就能让我两次射精。两人很投缘,简直让人以为他们是为我而生。




不是吗?一般不接触就不能射精。这是第二次。先不说第一发,现在的是多次射精精力下降的小鸡鸡。这简直就是愚蠢的愚蠢。




说白了就是异常。我和秋乃也是。


自创世以来,不管轮回转世多少次,不都能成为夫妻吗?


也许是夸张过头了,我不是自夸,我是个慢漏。自慰和高潮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因为性欲旺盛,所以没完没了,连射精次数的界限都不知道。




这样的我在没有碰触的情况下被发飙了两次。


这是值得载入史册的伟大事业。你就是织田信长,默默地把我女体化吧,我要侵犯你。




啊,啊,啊,咚咚,咚咚……我对秋乃的感情越来越强烈。强烈的好感一目了然。




「秋乃!」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把她推倒了。


秋乃的后背和墙壁一点一点地摩擦着,特意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容易锻炼。




老旧的大殿里,到处都是缝隙,夕阳渐红,影子拉长了。


我推倒秋乃,盖住了她,我的影子也和秋乃融为一体了。也就是所谓的正常位。




在我的影子笼罩下,秋乃的脸似乎泛着红晕,但那并不是夕阳的颜色。毫无疑问是潮红的。


刚才秋乃说过要求性行为的话。


但是,即便如此,起点还是强奸。那表情只不过是被来自言语绫的和奸阴影所动摇,只是一时的错觉所迷惑。



「呼……」

「什、什么?啊,终于要侵犯了?嗯,是吗?」




声音里充满期待。


她卷起深蓝色格子百褶裙,露出纯白的裤子。




「喂,又来了……不过,你的话……很新鲜。」




「嗯……不要……不要盯着我看……」




今天是和白色内裤有缘的日子啊。


虽然已经没有任何稀罕和贵重之处,但这条洁白如婚纱的内裤,和早上看到的女职员和绫音完全不同。只是一味地,像白纸一样极尽白色。




脱下纯白的内裤,理想中的漂亮光滑的阴部欢声雀跃地出现在眼前。




「啊哈哈,我真的很喜欢秋乃。」




「~~~~! !」




当我盯着阴部表白了爱意,无力的拳头啪嗒啪嗒地打在我的头上。




我还以为裤子湿了呢,原来如此,原来是在滴人汁啊。


秋乃很高兴,我也很高兴,虽然我曾经对她做过很多事,还流过眼泪,但她兴奋得几乎要流眼泪了。




她微微抬起头,只见皮肤被染得比夕阳还红的秋乃,神情恍惚地望着我。


我噗嗤一声笑了。




那么,现状是侥幸也是侥幸。最好也是最好。


在高二的习惯里,别说是玩具了,连手指都没插过的太过神圣的小穴。


没有自慰,意味着完全没有被理解和扩张。作为强奸犯,我不可能特意把手指伸进去让她习惯。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的小穴里第一个异物就成了我的小鸡鸡,打破这家伙的处女之身就成了我的小鸡鸡。




这么高的阴部浑身湿漉漉的,怎么可能特意用手指伸进来解压扩张呢。不管我是不是强奸犯,只要我还是我,就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行为。


因为能做到第一次插入,这是理所当然的。




能夺到真正的处女——光是这么想,就好像又要发飙了。




所以,为了在她再次发飙之前,我把小鸡鸡给了她。




刚用手摸了一下,又湿又热,和我的嘴唇一样软,比我的嘴唇还软,快射精了——已经到极限了。




为了让心情平静下来,我深呼吸后开口道。






「……要插进去了,秋乃……」




「随便妳……妳、妳、妳喜欢就做吧……妳这个,变态强奸犯……嗯。」






我无时无刻地用我的小鸡鸡刺向秋乃的小穴。




不仅是处女,而且不认识一切异物,真正的第一次——纯洁。




虽然毫不犹豫地使劲地伸腰,但一开始连龟头的尖端部分都没能进去,好不容易进去了,却用超绝的勒紧来切小鸡鸡。


然后温柔有包容力的温热的热治愈小鸡鸡。






「啊!」






如矫声般的惨叫。






「啊……!呜……呜……!」






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紧绷的阴道,勉强、勉强、慢慢地裂开,但我却没有那种享受的闲暇——我的小鸡鸡已经没有那种悠闲的时间了。




用右手「啪」的一声打开了阴部的入口——阴道口,然后把腰探了出来。




「啊……好疼………不要…………………啊……啊,这样,裂开,………呵呵…我的那里,然后裂开……!」




只要这样做,小鸡鸡就会以惊人的顺利和简单,冒着阴道内,侵犯,侵犯。


阴道压迫着我,仿佛能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阴道壁和肉棒的前端摩擦的感觉,让我感觉快要高潮了,但还没有。还能忍耐。


不能在这样半途而废的地方结束。




压抑着汹涌的情感海啸,品味着仿佛是永远的短暂时光。本来很简单的阴道入侵,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无限地狱。


在不断袭来的快乐中痛苦、呻吟、喘息。




虽说感觉是永恒的,但实际上,现实只是一瞬间。应该说「已经」,还是应该说「终于」,龟头碰到了挡在阴道内的墙壁一样的东西。




「啊,嗯……」




不是阴道的最里面。


不管怎么说,秋乃的处女膜还没有破裂。这样的话,现在碰到龟头的就是处女膜了。




「哈……哈……哈……」




这是最后的壁垒。


秋乃守护贞洁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是我保持理性的唯一一道屏障。


如果打破这个的话,【秋·乃·的·处·女人·我·的·童·贞·以·夺·吧·】这样的,赌上什么应该完成的目的被实现,把小鸡按在子宫口我也能达到。




「咕咕咕……」




从那以后,她就像野兽一样挥舞着腰,蹂躏着秋乃。只会侵犯到阴道发炎的程度。




「哈哈哈……」




秋乃的处女膜坚固强韧,却又像春天一样脆弱脆弱,为了从强奸犯小鸡鸡身上保护贞洁而拼命尖叫。不,发出了悲鸣…。






——噗……






发出这样空虚的声音,秋乃的处女膜破裂了。


秋、乃、处、女、和、我、童、贞、、互、互、奉祀、合、合。






「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乃发出可爱的声音,做着处、女、卒、业。






我狂喜得笑疯了童、贞、卒、业。






就像穿了处女膜一样,他用力地往秋乃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处勐戳一根小鸡鸡。






——血液混合。






龟头和子宫接吻了。






「啊!」






——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布鲁! !






绝、顶、


小鸡鸡在跳动,阴道在痉挛。


不仅是高潮的瞬间,连我和秋乃傻傻的声音也重叠在一起。




强大、强大——非常强大的心的连接,仿佛是一股白色的浊流。






已经是忍耐极限的小鸡鸡,通过与子宫热烈而勐烈的接吻突破临界点,以充满高潮的精力射精,吐出沸腾般炽热的精液和精子。




从出生到生活,从未体验过的隔绝的快乐。前无古人后无古人的,极致的、极限的、绝对的快乐和超越性的绝顶。




真是的,在神前夺走处女,献出童贞的渎神性是最棒的! !




只要忍耐射精,射精就会持续很长很执拗,通过「透视」可以看到阴道内白浊液堆积成海。




为了把精液和精子全部吐出来,我一边啪啪啪地把自己的腰打在秋乃的腰上,一边反复抽插的小鸡搅拌馒头的光景,在我看来就像在搅拌乳海一样。




没错,就是孕育国家、孕育神的「伊邪那岐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伊邪那美」。


我是伊邪那岐,秋乃是伊邪那美。


那么,小鸡叫《天沼矛》,乳头叫《摇摆的国土》。




咦,搅拌乳海和日本神话不是一回事吗?




……算了。




总之,这是一种超乎寻常的快乐,甚至让人错觉创世的瞬间,误以为自己是神。










谢谢,心情很好。






我现在很幸福。






秋乃,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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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两更,翻译R18真的伤身又伤肾,看得人多我就更的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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