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外道娘的暴虐三昧①【※没有瑟琴剧情】

(key:有些部分可能会引起不适,酌情观看。啊,太过分的血腥场景是没有的哦。)



布洛拉斯抛出的剑刺穿了我的腹部,导致我失血过多。

也许是因为昨晚在这种状态下又抱了丽芙菈,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全身都很无力。

因此肚子却异常饥饿。


「我想吃肉啊。」


起床后的一句话就是这样,但是听到这句话的丽芙菈马上就离开了房间,从别的地方弄来了烤好的鸡肉。


「征粮的部队还没有到这里,虽然有点贵,但我还是买来了。」


我摸了摸她的头,作为对她的表扬,丽芙菈笑了,呼呼地摇着尾巴。

忠犬的样子越来越自然了,好乖好乖。

两人正在吃早饭,阿博斯的老大爷带着爱尔塞莉亚来到了房间。


「还有这么大的胃口的话,身体应该没问题了吧。」

「你那边也是。」


看着穿着不起眼衣服的爱尔塞莉亚,阿博斯不知为何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怎么了,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不,托你的福,身体已经没问题了。不过……」


阿博斯推着爱尔塞莉亚的肩膀让她站在我面前。


「是这个人救了你。你要好好道谢。」

「好滴。」


爱尔塞莉亚用一种奇怪的口齿不清的声音回答道,她怯生生地看着我的脸,低下了头。


「谢谢ー泥ー」

「……啊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啊?

我对这个女人几乎一无所知,尽管如此,我还是对刚才简短的对话感到违和感。

爱尔塞莉亚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丽芙菈身上,她张大嘴突然扑了过去。


「唔哇ーっ!是耳朵!!还有尾巴!!」

「等、等一下?!呀,别随便碰我!!」


被她毫不客气地抚摸狗耳朵和尾巴后、吓了一跳的丽芙菈用力推开了爱尔塞莉亚的身体。

踉踉跄跄的爱尔塞莉亚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茫然地望着丽芙菈。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眼睛里已经积满了泪水,哭了起来。


「呜欸欸欸欸嗯!生气了!!」

「诶诶诶?!等下、怎、怎么回事啊这个人?!」


这么大年纪的大人突然哭了起来,丽芙菈惊慌失措地问阿博斯。


「唔姆,正如你所见……恐怕是受到了布洛拉斯等人的拷问和凌辱,心灵崩溃了吧。性格变得像个孩子一样。」

「精神退化成小孩子了吗?」

「应该是吧。她好像不记得我和纳尔逊殿了。」

回想起昨天破破烂烂的样子,也许爱尔塞莉亚现在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的。

经历了如此惨痛的经历,精神几乎不可能保持正常。


「喂,别再哭了。都怪你突然碰她吧。擦干眼泪,好好向姐姐道歉。」

「呜呜呜……」


爱尔塞莉亚在阿博斯的帮助下站了起来,用手背使劲揉着眼睛,向丽芙菈道歉。


「对卟起,耳朵姐姐。」

「嗯,嗯……已经没关系了啦……」


回答的丽芙菈非常痛苦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症状……被布洛拉斯队长他们抓住的女性,心灵和身体都被搞垮了。黑角队为什么要反复做这样残酷的事……我无法理解。」

「不能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是能理解布洛拉斯心情的女人,我就会粗鄙地凌辱她,把她当一次性道具用完就扔吧。


「那么,老爷子打算对这种情况下的爱尔塞莉亚做什么呢?」

「虽然很让人头疼,但既然成功救了她,我就打算把她带回去。」


阿博斯倏地挺直腰杆,郑重其事地向我行了一礼。


「这次承蒙你的照顾,谢谢你。我一定要报答你不惜伤害自己也要救出同伴的这份恩情。」

「是啊,肚子上的伤迟早也得让你还回去吧。」

「也?还有其他人吗?」

「啊啊,还有一个人欠我的。」


不是别人,是布洛拉斯。


「现在还不行。不过,总有一天我会杀了那个角男。」

「你不是想避免牵扯进来吗?」

「肚子被开膛破肚了,怎么能一声不吭地退出呢?别看我这个样子,我的性格可是相当执着的。」


丽芙菈不安地看着我,但我的这个决心不会动摇。

我一定会搞定布洛拉斯的。


「我有几件事想问老爷子你。」


我把无所事事的爱尔塞莉亚交给了丽芙菈,和老大爷把话题转移到先前边境保卫战的事情上。


「那时候,在我看来纳尔逊和布洛拉斯的实力并没有太大差别。」

「你是说别人的战斗力可以用光来判定的那个吗?」

「你听纳尔逊说了吗?是的,根据那个战斗力判定,两人拥有同等的光量。然而战斗的结果却是布洛拉斯压倒性胜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老爷子知道吗?」

「那很简单,纳尔逊殿经验不足。」


说的不是男性经验吧?(key:?)


「纳尔逊殿在上战场之前完全没有实战经验。所以就算战胜了低级的巨魔对手,看到同级的布洛拉斯出来也会胆怯。」

「胆怯?」


回想起当时的战斗。

看到怪力维格被杀的纳尔逊勃然大怒,但他并没有立刻冲向布洛拉斯。

我把这解释成是因为他在生气的同时还保持着冷静,但如果真如老爷子所说,也许是他内心太过恐惧,所以没能马上行动。


「如果纳尔逊殿能完全发挥出往常的能力,就不会被这么单方面地攻击了。」

「精神方面没有得到锻炼是失败的原因吗」


战斗力的判定应该包括精神力。

所以如果两个人都是同等级的,那么仅就剑术而言,纳尔逊或许更胜一筹。


「可是纳尔逊输了。看来光靠腕力是不行的。」

「您明白了吗?」

「啊啊,还有一个问题。」


这是在纳尔逊战败后,爱尔塞莉亚用无吟诵魔术牵制布罗拉斯时发生的事。

布洛拉斯以不自然的精确度回避了因为没有吟唱而无法读取发动时机的魔术。

而且在昨天夺回爱尔塞莉亚的时候,他也从远处识破了我透明化的位置,向我发起了攻击。

应该没有察觉到我的气息吧。

在周围有那么多骑兵和士兵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从远处精确地察觉到动静。


「这家伙简直就像能看懂我的魔术一样。你知道他有什么伎俩吗?」


我问过丽芙菈,她说她不知道布洛拉斯能做出这样的把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呢,我不是魔术师,所以这只是外行的想法……假设有这样的魔眼呢?」


懂得对方使用魔法的魔眼吗... ..。

人工智能,真的有这样的魔眼吗?


『没有相关的魔眼信息』


如果不是魔眼的话……还有什么可能性吗?


『因为信息不足无法判断』


人工智能也束手无策吗。

但如果不是魔眼的话……不,等等啊?

不是有人不用魔眼也能看到魔力吗。

雪菈和凯西。

之前门诺图斯在调查高塔的孩子们的魔术才能的时候,会飞出魔力块,以能不能看到来进行筛选。

当时,;两个人应该在视觉上捕捉到了那个魔力块。

如果布洛拉斯也有类似的才能的话,就能感知魔术发动前的魔力流并避开它,透明化的我也能依靠魔力来发现吧?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非常麻烦了。

即使施放直接的攻击魔术,也会像爱尔塞莉亚那样被轻易避开吧。

也很难隐身突袭。

而且除了那个卡特拉斯之外,肯定也有对魔术的装备吧,不想出个巧妙的办法的话,真让人受不了。


「有什么发现吗?」

「啊啊,虽然只是我的猜测。」


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了阿博斯,这时,丽芙菈提出了质疑。


「如果是像阿秋大人所说的那样高浓度的魔力块的话,也许有人会像你说的那样看到,但是连普通魔术中使用的魔力都能看到,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这不仅是丽芙菈,而是只要是魔术师的话都应该怀疑的问题。

有才华的雪菈也能看到魔力块,但她不会识破我的透明化。

我曾经偷偷地跟着她到厕所里,成功地窥视过她,所以这是毋庸置疑的。(key:??)

据说魔力在被加工成魔术的过程中会变质。

连这种变质的魔力都能看出来,按照魔术师的常识来讲是不可能的。


「如果我们能够看到魔法的可视化,那么我们和魔法师的战斗就会变得非常有利,所以我们诸部族联合国也做过类似的研究。但似乎毫无进展

实际上,连我的符文魔术都无法发动『魔力可视化』。

恐怕用魔术来观察魔力本身在原理上是不可能的吧。

使之成为可能的说到底是基于与魔力的亲和性的个人资质。

我的假设是,布洛拉斯的这种资质特别强大。


「如果这是真的,那就是说布洛拉斯队长作为魔术师也很有才能吗?」

「是啊。虽然我也不相信,但他应该已经学会了魔术吧?」


作为一个战士,不仅拥有压倒性的实力,还能使用魔术,这不是已经无法应付了吗?


「我在部队里的时候,次都没见过队长使用魔术,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


那么,他其实不能使用魔术吗?如果那家伙没有特意隐瞒的话。


「爱尔可以使用魔叔哦ー!」


躺在床上的爱尔塞莉亚举起手来得意洋洋地说。


「哦,那你会用照明魔术吗?」

「会的哦ー!你看!」


爱尔塞莉亚伸出食指,指尖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虽然脑袋还是小孩子,但无咏唱魔术的能力还健在吗……这个,是不是有点危险?」


就像让孩子拿着装有子弹的真枪一样让人感到不安。


「是啊,我会告诉她不要滥用的。」


把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们决定按照当初的计划离开旅馆。

虽然在房间里大闹了一场,身上到处都是血,但旅店老板从阿博斯那里拿了很多金币,所以也没有抱怨。


「到最后还受您照顾,真是不好意思。」

「拜ー拜」


用转移魔术把阿博斯和爱尔塞莉亚送到古诺哈特王国军队的营地后,我又回到了只有我和莉芙拉两人的状态。


「您真的要追黑角队了吗……?」

「当然啊当然,我会小心翼翼地行动,不会被布洛拉斯发现的,别担心。」


虽然对不感兴趣的丽芙菈不太好,但是绑架凌辱艾露恩和法莫这2只外道少女,说是现在的最高命题也不为过。

对着以我腹部的伤口作为代价取回来的黑角队骑兵的马的鬃毛使用『搜索』符文、。

黑角队就在鬃毛前端指向的方向。


「来吧,我们走!」

「呼欸欸欸欸。阿秋大人,请不要再乱来了哦。」


我带着丽芙菈转移到北边的街道上,从那里开始同时使用『透明』和『脚力强化』追赶黑角队。



  *  *  *  *  *  *



被将军命令征用粮食的黑角队,在奥贝王国东部的村落四处威胁。

面对一个人口只有100人的村庄调动,出动多达200名骑兵的队伍效率太低,因此黑角队在途中分两路行动。

队长和副队长手下各有一半人,在不同的村落里分头行动。。

当天,副队长杜帕纳的队伍又来到了一个小村落。


「你是这个村子的村长?」


在一个被简陋的木屋环绕的中央广场上,杜帕纳从马背上俯视着一个中年男子。


「啊啊,我就是这里的村长。」


镇长看着杜帕纳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不仅仅是因为魔族很罕见,还因为率领这支魔族部队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

杜帕纳是真正的贵族千金,言谈举止都很高雅,一开始看到她站在一群粗鲁的男人前面,谁都会觉得别扭。


「魔族来这么小的村子有什么事吗?」


虽然村长并没有瞧不起对方的意思,但这句话太草率了。


「哎呀哎呀,这些国家的边境地区还没有完全理解我们呢,真是可悲啊。」


村长听到南方大陆的语言一脸讶异,杜帕纳微微一笑,又说回中央大陆的语言。


「我们是埃尔格冯诸部族联合国的正规军哟?魔族军队是对我们的蔑称,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提起它了」

「是、是吗。真是对不起。」

「你能理解我,我当然很高兴……但为了不让你再忘记这件事,你必须接受惩罚。」


村长的表情被这句令人不安的话吓得僵住了。


「等、等一下!刚才是我不对,所以――――」

「借口不会有用的。接下来我要杀了村里的一个家庭,请把这当作一个很好的教训。」

「你、你说什么!?等等、住手!」


不顾村长的劝阻,杜帕纳命令一旁的艾露恩。


「请从合适的房子里找出几个杀鸡儆猴的东西来。」

「了解!」


艾露恩带着5名部下兴高采烈地走进广场边的一栋房子,很快就把里面的家人抓了出来。


「住手!放开我!」

「哇啊啊啊啊啊!」

「救、救命!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被带到杜帕纳面前的是一对年轻夫妇和一个年幼的男孩。

母亲挣扎着想把哭泣的孩子救回来,但是两个士兵抓着她的胳膊,让她无法靠近。


「求、求求你们!你们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听的、请帮帮他们!」


村长发出近乎悲鸣的哀求,但杜帕纳没有点头。


「请动手吧。知道顺序吧?」

「当然!那么、首先是……」


艾露恩用长满鳞片的手抓住男孩的一只脚,将他倒挂起来,咧嘴一笑。

然后用空着的手拔出剑,毫不犹豫地将剑尖刺进男孩的腹部。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っ!!!」


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刺穿的母亲疯狂地哭喊挣扎着。

艾露恩把痉挛的男孩扔到她面前。


「放开她吧。」


听到这个命令,士兵松开了手,披头散发的母亲拼命抱起男孩大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谁来救救我的孩子!!这样下去会死的!!拜托谁来――――」

「他已经死了好吗。」


带着嘲笑的艾露恩从背后用剑刺向了母亲的心脏。


「啊噶……!」


吐血的母亲躺在抱着的孩子身上,就这样向前摔倒,断气了。


「啊……啊啊啊啊――――」


留下的父亲只能呆呆地看着被残忍杀害的妻子和孩子。


「这家伙怎么回事,明明马子和小鬼都被杀了,还不反抗吗?真是窝囊废啊。」


艾露恩无聊地看了看失魂落魄的父亲,毫不费力地从他的腹部砍了一刀。


「呀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っ!!!」


因烧灼般的疼痛而大声喊叫的父亲,被士兵抓住手臂,剧烈地翻滚着,内脏从裂开的伤口中滑落。

过了一会儿,知道他的身体不再动弹,才被士兵松开,扑通一声躺在自己的血和内脏上。


「你、你在干什么――――」


目睹如此惨无人道的屠杀,村长哑口无言。

特别是像艾露恩这样年轻的少女竟然如此坦然地做出这种行为,让他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从其他房子里也能听到正在窥视情况的居民压抑的惨叫声。

杜帕纳表情平静,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进入正题。


「那么,在惩罚结束后,我有件事想求你。不,也不是那么严重的事情哟?只是想让大家把这个村子所有的粮食都交出来而已。」


村长抬起苍白的脸,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回答。


「如果我们把所有的粮食都交出来的话,我们会饿死的……」

「嗯那,为了不让他们担心饿死,现在就把他们都杀了吧?」


艾露恩举起剑靠近村长的喉咙。


「噫!!」


村长仰起身子时向后倒去,小便失禁股间浸湿了。

没有其他人反对杜帕纳他们,村民们只能唯唯诺诺地把他们的粮食装上黑角队的马车。




第二天,杜帕纳率领的部队来到了附近的另一个村庄。

与昨天不同,那个村长从一开始就对黑角队表现出顺从的态度,也顺从地接受了交付粮食的命令。

居民们把粮食堆到停在广场上的货车上。

杜帕纳看着越来越大的货厢,微微动了动眉头。


「这就是储备的全部粮食吗?」

「是、是的。我已经按照您的命令,把各家全部的粮食都带来了。」


胖乎乎的村长擦着脸上的汗回答。

杜帕纳把手放在脸颊上,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叫来了监视居民的法莫。


「粮食好像比我想象的要少,会不会藏在家里?」

「没有,调查过了,没有这样的痕迹。」

「这样……。那你带几个灵敏的人在村子周围转一转。」


听到这个指示,村长的脸绷得紧紧的,与之相对,法莫从嘴角露出锋利的獠牙笑了。

带着兽人离开村子的法莫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回来报告。


「田野的一角挖到了一个地下仓库,里面藏着相当于现在供货量一倍以上的粮食。」


报告结束后,法莫拍了拍浑身颤抖的村长的大肚子,嘲笑道。


「如果不是气味强烈的发酵食品的话,我们也不会被发现吧,辛苦了哦。」

「等、等、请等一下!这、这是有原、原因的……」


杜帕纳在马背上冷冷地看了想要掩饰的村长一眼。


「理由不重要。现在唯一重要的是你们欺骗了我们。」

「不,不敢!怎么可能欺骗!我们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村长想要逃避,法莫从旁边踢了他一脚。


「咕噫!!」

「你就在这里长眠吧。」


村长仰面朝天,像小山一样隆起的腹部被士兵们用刀尖指着。


「毫无疑问,这是整个村庄的行为。真是难以原谅。你觉得呢,法莫?」

「我认为杜帕纳大人说的没错。这是对我们明显的背信弃义行为,所以我认为应该采取适当的措施。」

「那么,这个处理就交给你了,拜托了。」

「太好了!交给我吧!」


法莫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回应道,她命令部队的士兵把村子里的年轻姑娘召集到广场上。

担心自己的家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的父母兄弟们也一起涌了过来。

10多名胆怯的女孩被排成一列,被拔剑的士兵包围。


「你,你打算做什么?!」


不被允许站起来的村长,只得抬起头喊道。

法莫把他的肚子当椅子坐着,对着聚集在一起的居民笑着说。


「你们对我们撒了很大的谎,对吧?所以我想处死这些孩子作为惩罚。」


顿时,居民之间响起了悲鸣和求饶的声音。


「别、别这样!这跟孩子没关系!!」

「求求你!救救那个孩子!如果你要杀的话,就让我代替她吧!!」


法莫心满意足地看了看那些喊叫的居民,转过身对正在流泪的姑娘们说。


「大家都被家人爱着,真是太好了。我、被感动到了哦……所以,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法莫从村长的肚子上站起来,对村民们笑了笑。


「如果这些孩子的父亲、哥哥、弟弟在的话,就站出来,站在他们各自的家人面前。只要听我的话,就可以救她们一命。」


虽然这个提议相当可疑,但如果违抗的话,姑娘们就会被杀,所以没有人敢无视。

一个接一个,她们各自的男性家人们排在姑娘们面前。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法莫以若无其事的口吻说出了救命的条件。


「那么,你们去强暴那些孩子吧。如果能做到,我就会保住她们的性命。」


男人们和女孩们都惊愕地看着法莫。

对于这个不合常理的要求,似乎也有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法莫和他周围的士兵们也只是笑嘻嘻的,没有任何改口的意思。


「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嘛。一家人和睦相处不就好了吗?」

「开……开什么玩笑!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女儿!!」


一个男人激动地喊道。


「哎呀真可惜。那你杀了他的女儿。」

「什っ?!住手――――」


男人还没来得及制止,士兵的剑就挥了下来,毫无防备的女孩的背被砍开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っ!!」

「呜哇啊啊!?你、你们这些家伙!!」


男人瞪大眼睛,扑向杀害女孩的士兵。

但是,还没等他的手够到,其他士兵的剑就从左右两边刺了出来,刺穿了他的身体。


「杀……杀、杀了……你……」


直到最后,那个男人仍将杀意指向士兵,最终结束了他的生命。

女儿也因为流了大量血,没多久就咽气了。

法莫让两具尸体叠放在一起,面无表情地问剩下的人。


「大家都明白了吧?那就做该做的吧。」


但是其他的男人看到了超乎想象的暴虐,都呆住了。

为了让男人们清醒,士兵们在姑娘们背后一齐举起了剑。


「噫咿咿!!」

「不、不要!!」


男人们在女儿们的惨叫声中回过神来后,法莫伸出三根手指。


「现在开始数三个数,趁这段时间动一动吧?不然的话大家都会完蛋了哟?」



  *  *  *  *  *  *



我们每次跟在黑角队后面,顺道去他们经过的村子,都会看到一脸死人模样的村民。

他们不只是因为粮食被夺走而挨饿的缘故。

在大多数村子里,黑角队都进行着不讲理的暴虐行为,将无力反抗的居民们的心撕裂得支离破碎。

亲人被杀害或强奸而无力地悲叹的村民们。

每次看到这些人,丽芙菈都会垂下头,流下眼泪。

明明自己没做什么,她却觉得因为在黑角队待了半个月就应该有责任。


「别哭哭啼啼的,不是你的错吧。」

「可是……我不能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啊……」

「那就和我合作,快点绑架身为元凶的那两个小鬼,这样不就好些了吗?」


从路上的故事来看,黑角队罪恶行径的中心人物是副队长杜帕纳,以及她的跟班艾露恩和法莫3人。

我的目标是那两个跟屁虫,虽然18岁左右的副队长不在攻击对象之内,但这三个人好像不怎么分开,所以顺带着连杜帕纳一起袭击也可以。

即使3人离开了黑角队,但布洛拉斯在的话,残虐行为也不会消失的吧。不过至少受害程度会减少。

我把这些想法说给她听,丽芙菈虽然表情复杂,但还是擦干眼泪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差不多可以追上他们的时候,我们又去了一个村子,在中央广场看到了吵闹的村民们。

我走过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听到一个男人的怒吼声。


「快点治疗一下!现在还来得及!」

「治疗、怎么治疗啊?!村里没有医生能治好这种病!」


从人墙中间往里看,那里有一个被年轻男子抱着的十五岁左右的长发少女。

从她的脖子上流出了大量的血,把男人捂着伤口的手染得通红。


「让开。」(key:有点小帅)


我拨开村民往前走。


「什、什么啊你?你不是外人吗?!」

「啊啊,是个外人魔术师。」


一听到我的报名,抱着少女的男人就投来求助的目光。


「如果你是魔术师的话,请救救我妹妹!求求你!!」

「脖子上有伤口是吗?」

「啊啊,她企图自杀,用刀割伤了自己!」


我跪在女孩身旁,本来想在白皙的手臂上印上『切伤恢复』的符文,但转念一想又改成了『恢复』。

因为出血太严重,光堵住伤口是救不了的。


「伤口已经愈合了,把手拿开。」


当他按照我说的把手拿开的时候,发现血已经不流了,伤口也不见了。

少女虽然昏了过去,但脸颊还泛着红,看起来情况很稳定。


「啊啊……谢谢你!我该怎么感谢你啊!」

「感谢先免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一听到我的问题,不光是那个男人,周围的居民全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这件事……不应该告诉别人……」

「黑角队对你们做了什么吗?」


看来是猜对了,男人的脸色变了。


「不好意思说的话,就换个地方吧。我们需要黑角队的情报,就算勉强也请说出来。」

「……知道了。跟我来。」


男人抱起少女,招呼我们进了自己的家。

他把浑身是血的妹妹放到床上,然后把装满水的木杯递给坐在隔壁房间的桌子旁的我们。


「粮食昨天全被他们拿走了。我只能拿出这些东西,真对不起。」

「别放在心上。还有丽芙菈,你去找看一下妹妹那边吧。」

「啊,是的。」


如果那个少女醒了,又试图自杀的话就麻烦了,所以丽芙菈暂时担当着监视的角色。


「于是、他们在村子里干了什么?」


男子似乎还在犹豫该不该开口,犹豫了片刻后,沉重地说。


「他们发现我们在村子里藏粮食,然后――――」


男人表情苦涩地扭曲着,讲述了自己被黑角队强迫近亲通奸并强暴妹妹的经过。


「虽然是没办法的事,但我在大家面前对妹妹做了那么残忍的事……可恶!!」

「她就是因为这个才想自杀的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亲哥哥侵犯,绝望也无济于事。

这次似乎是法莫的主意,但黑角队的伎俩实在太恶劣了。


「率领他们的不是长着黑色角的大汉吗?」

「啊啊,没见过那种家伙。看上去指挥的是长着羊角的年轻女人。」


男人的话和其他村子收集到的证词一致。

看来黑角队还是把部队分开行动了。

而且我们要追的集团里没有布洛拉斯。


「谢谢,很有帮助。」


我喝干端上来的水,站起身来。


「对了,关于你妹妹的事,我有个提议。」


我把突然想到的事情告诉了男人。


「把她从这个家里搬出来,让她和其他受害的女儿一起去别的地方共同生活怎么样?」

「为什么要做这种……?」

「虽说是家人,但每天面对着侵犯自己的父母兄弟,也会想死吧?那么就让那些女儿安静地生活,心情也会稍微好一些吧?」


这是想起在高塔里共同生活的孩子们而提出的建议。


「是吗……这个想法还不错……如果粮食问题有办法解决的话,到时候我也会号召别人家的。」


本来的话应该马上付诸行动,但在目前的状况下,恐怕不能这么说。

这样下去,不仅是这个村子,周围一带都会有饿死的尸体。

虽然听起来有些薄情,但村民们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受害者的精神。

谈话结束后,我去叫隔壁房间的丽芙菈,只见少女已经起身坐在床上。


「刚才的话……」

「你听到了吗?」

「是的……我知道哥哥并没有错……但是,如果我能像你说的那样离开这个家的话,我愿意……」


根据听法的不同,这句话也可以理解为放弃自杀的积极的态度。

从我身后走来的男人听到妹妹的要求后转身离去。


「我还是现在去找别人家吧!」


虽然不顾我们就这么跑到外面去不太好,但为家人做力所能及的事的态度并不坏。

真想让某个侵犯了妹妹的尻穴却放任不管的蠢哥哥学习一下。(key:说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位哥哥真的又有忏悔态度又能做出牺牲,我都有些小感动了,但兰托?他是个什么玩意。)


「真是个好哥哥呢。」


丽芙菈温柔地说道,少女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现在値


残魔力量/総魔力量 : 1125/1369 (前回+5)